予采写光怪陆离之事已有年月,不期今晨竟碰到一桩。清晨天气晦明,金乌仍旧贪懒未出,加之昨夜小雪纷纷,气氛更加阴重。困意仍未全消,昏沉之间蹒跚而行,忽闻前方犬吠之声甚急。寻声视之只见一小号家犬对一男子狂吠不止并扑之,而男子则左躲右闪似恐被犬所触及。此时犬之主人忙出来喝止犬吠,男子才得脱身。不移时,某与小犬交汇而错,其仅嗅探并未吠某如前。犬之主人与某对面亦言:“真是邪性,你过就没事,他就不成!”某边附和道:“是啊,不知怎么回事!”边急走几步欲追上前之男子,希望能看清楚。只见前边男子人影模糊,出得小门身形倏忽一晃便消失无踪。某也健步急行抢出小门,东张西望却不得男子踪影,心下甚是惊奇:难道彼非我类,鬼魅魍魉呼?真奇事一桩也!

2008-09-16

雷雨

  向晚北風狂瀾,烏雲四合,彤雲密布於空,自北向南黑如鍋底,忽而狂風大作,雷電交加,有感而成詩一首:

隆隆如蓋城欲摧,雷公奮威舞神錘。

傾盆如注流天下,盡滌俗魅洗塵非。

2008-06-21

追忆·红荷轩

  生活还是一如继往的平淡,偶尔会微漾波澜。天天浸淫在无休止的上班、下班中,头脑早已麻木,惟有心灵深处偶尔传出反抗的呼唤……

  红荷轩——一个早已熟悉,现在却十分陌生的名字。那一日的闲聊中,循着记忆的小径漫步,却于中途拾到一颗石子,随着赫然印入眼帘的几个小字“红荷轩”,展现在眼前缓缓铺沉而出的,是那一段往昔的岁月……

  子曰:“食、色,性也。”首先将这个名字从记忆的深处钩沉而出的却也正是我的味蕾。红荷轩的宫保鸡丁的味道却也的确是冠绝一时的。吃过大大小小、林林总 总的很多饭店,却总也找不出一家的宫保鸡丁能出其右的。时至今日,在见到郭特喇的时候,这个话题也总是为我们所津津乐道的。不似其他饭店用鸡胸肉切丁,辅 以配料烧制。红荷轩的大师傅烹制这道菜肴总是要用整条鸡腿肉的,成菜盛在白色的盘子里,色泽红润,间或有会有整根的小红辣椒或几片蒜片翘于其中。并不见半 点使用过淀粉或生粉的痕迹,但是浓浓的、味道淳厚汤汁却紧紧裹在主菜并翘菜的表面,味道却早已与鸡肉融合在了一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似乎这种鸡是这家 饭店专门用来烧制这道菜肴而喂养的。鸡腿肉的嫩滑是用淀粉或生粉甚至是嫩肉粉煨制的鸡胸肉所无法比拟的,偶尔吃到一块带皮或小脆骨的鸡腿肉更会凭添几分兴 味。虽然在红荷轩并不总是只吃宫保鸡丁,但是这一道与众不同的“大众菜”却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红荷轩不仅菜肴味道卓绝,位置却也幽 深。从北京饭店北侧的一条小胡同进去走到尽头右转便可看见红荷轩的招牌。与历史悠久、高大雄伟的北京饭店相比,她更像是一位娴静幽雅的少女,静默地站立在 角落,冷眼观瞧着沧海桑田的世事。她的招牌并不明显,简简单单的用霓虹彩灯制成的红荷轩三个字,安静地站在门前的屋顶上。门面不大,与周围的居民房屋洽成 一调,并不显得突兀。进得门去是一条走廊,只几步,廊杌的右侧便会出现一个若大的就餐的厅堂,这一场面多少会让人联想起五柳先生笔下那峰回路转、柳暗花明 的桃花源吧。干净而素雅的桌布安静而整齐地躺在方形的桌面上,屋顶上灯池中灯光的颜色与桌面洽相呼应,配以四壁悬挂的水墨丹青、文书字画,更显得环境的雅 致幽绝。
  我与郭特喇都是工人阶级的后代,并没有富余的经济可以常在红荷轩就餐,但是这并不妨碍她成为我们的根据地。经济允许的时候我们便会一 起去安抚一下馋虫。宫保鸡丁当然是必点菜目,并辅以几道凉菜、一些酒水,成本不高却尽兴得很。手头拮据的时候我们便坐在红荷轩门口的长条石上喝着凉雪碧, 同样谈天说地,天南海北地海阔天空。今日回想起来,“红荷轩”这个名字在我们的心里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饭店的名号,她代表的是一段逝去的往昔,一段青涩、 甜蜜的青春年少。

  村漢李四乃山東德州人氏,自恃生就身材魁偉、孔武有力,橫行鄉裡,常恃強凌弱,同村村民皆叫苦不迭。眾幾欲告官,奈何李四祖積陰德,家中頗有田產,常與縣宰來往並暗中行賄。縣宰收受李四賄賂則時有偏袒,而李四之行則更是肆無忌憚,乃搶男霸女,眾村民更是怨聲載道。某年夏日午後,恰逢眾村民在田間做活,而李四也在自家田頭監督佃農。忽然半空之中烏雲四合,霎時間飛沙走石,隆隆伴有雷震之聲,蒼穹驀地黑如鍋底,不移時豆大的雨點自空中而落,下起了傾盆大雨,天空之中更是雷電交加。由於天候突然轉變,眾皆未及防備,更不曾備有雨具,眾村民連忙放下手中農活,奔往平日用來休息的茅草屋之中躲避豪雨。憑得是幾步便跑到了草屋之中,奈何雨大風疾,待跑到屋中仍然渾身濕透,雨水不停從身上流到屋中。村漢李四亦隨眾跑到屋中,然而並未被雨水沾得半點濕漬。眾村民乃側目而視,更有人心中非議上天不公。正在此時,忽然聽得屋外一聲炸雷,一陣閃電過後,半空之中降下一紫色雷火球,忽悠飄至屋外。半空之中隱隱仍有隆隆之聲,似有天神低語。眾正驚奇間,只見紫色雷火球從窗中飄然而入,驀地從兩側生出兩只夜叉鬼爪,並在屋中盤旋於半空。此時屋外雷聲更甚,一聲聲炸雷不絕於耳。眾只見火球疏忽飛至李四面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鬼爪抓住李四雙臂,將李四拖至屋外。一聲炸雷,一道利閃過後,李四被雷火球轟為齏粉,蕩然無存。此時屋外金烏重現,晴好如初。眾村民皆面面相覷,不甚唏噓。後一高僧雲遊至此,村民將此事講與他知,高僧高宣一聲阿彌陀佛悠悠嘆曰:”因果輪回,報應不爽!世人只知行樂作惡,卻不知頭上三尺之神靈哉?”

  仁丘張氏,性宅厚,篤信神佛,善德護生,名聞鄉裡。一日外出歸家,駕馬車奔於官道之上,忽見二蛇逶迤於大路中央,乃急帶繮繩,迫馬車亟停,車幾翻,而張氏乃掀於車下,搶破皮肉,鮮血淋漓。而二蛇倏忽間乃蹤跡皆無。張氏奇,仍歸於車上復得趕路。行未幾,忽見二女於路旁,似欲同路搭車狀。張氏乃趨車於前,正欲行禮發問,一女忽開口道:”吾等非為常人,乃先前汝所辟之蛇也。今因汝所積陰德甚厚,特來相告。今夜子時,汝家當遭雷火之災,汝歸家後當準備金銀細軟,子時北向出逃,當可渡此劫。出逃之時萬勿回望,否則雙眼難保,謹記!謹記!”言罷二女便化作兩道青煙隱沒而去。是夜子時,烏云聚合,空中隱隱有雷聲咆哮。忽然一道利閃正中張氏宅邸,瞬時間火光飛濺,恰逢此時北風勁起。風助火勢,火借風威,轉瞬之間張氏宅邸陷入一片火海。此時張氏攜家眷並僕婢向北出逃,所到之處火海皆分開左右,讓出通途一條。逃出火海,張氏跌足嘆曰:”想吾張某素信神佛,樂善好施,廣結善緣,不期家宅竟遭橫禍,定是前世為歹過甚,因緣所致報於今生!後定發宏願,廣為善行,以抵前非!”說罷竟忘先前二蛇女不可回望之囑,回首而望,忽見兩道金光直刺雙眼,一聲慘號之後,張氏雙目竟致失明!後鄉眾聞此事皆唏噓不已。二蛇女乃嘆曰,此張氏為善一世,廣播善德,今遭此難乃可盡抵前生紈褲之過也!

2008-03-30

诗·词

  好久没写,现在又回来了。先热热身,前段时间由感而发,歪诗一首以及滥词一阙:

  周日闲读,忽来雅兴,做打油诗一首:
  青灯一盏照灵台,黄卷半册方寸开。
  抛却尘怀与俗虑,清闲雅逸大自在。

  周一清晨大风忽起:
  一夜北风呼啸,醒来冻气寒高。纵是烟花三月,处处花争早,怎耐春寒料峭,倏忽便透罗衾薄。

2008-03-20

題春

因感春意漸濃,偶得詩句一首:       

     題   春

東風舒卷春意足,碧水青萍柳條粗。

野津無客僧問渡,船家綽楫驚魚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