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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想隨寫

  巴金老人曾不只一次地對蕭乾說過:“寫吧,只有寫,你才會寫。”同樣,我的好友也不只一次地對我說過:“多寫吧,寫多了就會寫了。”本著一向對文字敬重有加的我本人,卻不敢隨意點墨於此。雖則小廬內之文字尚可隨吾意而更之,然筆隨心至,一朝著墨即是一種思緒,吾想可隨時遷而變,吾文卻難易矣。   小廬之前生不堪回首,然往者已逝,並不打算回向或述評,且隨風而逝吧。也許隨心境變化,會挑一些自己的滿意之作放上來亦未可知,然寫者總難有悅於己出之時,算是一種解不開的結吧。   關於寫,並沒有太多想說的。當今之世,或為名,或圖利,或有仇,或因怨,總也逃不出一個“慾”字。如果齊天大聖不是被鎮於山中五百載,也不能成就鬥戰勝佛之榮光。然此譽得來之艱,唯當者明,所謂花開見佛。今人雖不能跣足披髪入山,然重操筆墨,亦為效山中之行,時時觀微查隱,策己之行。   吾輩於寫,總也解不開……